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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,爸爸的腿壞了,我沒有什麼特殊感受,每天晚上抱著親人好友送來的桂圓荔枝吃到父母紛紛睡去,那彷彿對我來說卻是件好事,唯一不好或許僅僅在於那有力的呼嚕聲讓我在寂靜的夜晚感到害怕。 再後來,媽媽陪爸爸在蕪湖做手術的時候,好些日子不在家。我們幾個孩子看著家上著學。那時候,我們似乎只覺著多了份自由,可以毫無顧忌的坐在電視前邊看電視邊寫作業,沒有人會叫我們幾點睡覺。 或許是我太小太不懂事,更或許是因為內心有一種堅定的感覺,很多事情像日出日落一樣永遠在。就像愛,永遠都在,你珍不珍惜,她都在,堅定地在。 直到乾爸突然的過世,接二連三以懷念為主題的夢境,我才開始意識到關於逝去,消失的意義。一個面孔,一個聲音,一種笑臉,一個生命,曾經在你的眼前那麼清晰,然而最終只能留在夢裡。 再後來,我越來越小心翼翼的看待生命,看待歲月。也小心翼翼的珍惜。 我被我親眼所見的一場車禍所嚇倒,我在現場只能合併雙手,用輕輕顫抖的聲音說著沒有意義的話語,釋放我的恐懼與內心奇怪的觸動。 很多不經意間,很多不經意間,很多東西就消失了。有的會再回來,有的卻沒有。 如果,我說如果,在你的身邊曾經有過熟睡的面孔,在你的耳邊曾經聽到過平穩的呼吸,那你就應該知道,歲月的確是像流水一樣在我們身邊輕輕流過的,它絕不是無聲無息,如果你再細心一些安靜一些,你應該能聽到那潺潺的,如同流水一樣的歲月的聲音。 然後你就能明白,我在它們逝去的時候流的淚水。